师父,今天听讲到六祖舂米的故事,我流泪了,我觉得自己学佛二十年,为什么没有什么进展?
答:

古时候的祖师真的是为法忘躯!而我们现在的人,还没开始修法,就先把这个躯壳保护起来了。


我经常看到来东华禅寺做义工的人,甚至出家人,出去劳动时,还没干活就先把手套、草帽、墨镜戴上,生怕被晒黑了,手磨粗了。我心里想,你在社会上搞世间法,肯定也是一事无成。我们一做事,衣服脱掉,帽子拿掉,手套扔掉,这样才爽。


佛教讲,事不忘我不入真,这个“忘我”就是把自己的身心都忘掉。只有忘我了,你的心才能和那个东西“咔”一下衔接上。你总是保护自己的身体,自然就和外面的那个物脱离了。过去的祖师只要能实现他的愿望,达到他的理想,真的是把身体放在一边,不把身体当回事。


过去舂米,靠的是杠杆的力量。六祖是南方人,个子小,压不动石臼,就在腰上绑块石头增加重量。石头最少有三十斤,再加上他自身的体重,才能把石头压起来,再落下去舂米。他能在舂米这件事情上忘我,就能在任何一件事情上忘我。


如果你做任何事情,处处先把自己保护起来,将来在修行成佛的道路上,你也会把自己保护得很好,你也就永远无法与道融为一体。


为什么人家说真正的武林高手不是武功最高的人,而是把自己忘掉的人呢?当你忘掉了自我,你的功力会倍增。如果你前怕狼后怕虎,又怕热又怕苦又怕痛,你什么事情都做不了。世间法如此,出世间法也是如此,道理都一样。

为什么打坐的时候腿痛得受不了,一拿下来,一舒服,就开始昏沉了,睡着了自己也不知道?观呼吸也是这样,观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答:

还是念头没有提起来,你把念头放下了,你的身体就要睡觉。尝试一下让腿不要动,任它痛,否则腿一拿开,一舒服,就要睡了。


打坐一旦养成睡觉的习惯就很难再用功了。因为身体的神经有记忆功能,一旦形成了记忆,到了特定时间身体就要睡觉。就像有的人思考问题喜欢托下巴一样,每个人都有一个适合自己来灵感、开智慧的姿势。


例如万行把腿一盘、眼睛一闭、脖子一伸、腰杆子一挺,吸一口气停留几秒钟,智慧就来了,这个姿势就容易让他产生智慧。


出家人应该以一个固定的姿势来修炼,不能东倒西歪。如果一盘腿就昏沉,你就必须克服这个障碍,改变这个记忆模式。出家人讲法必须是盘腿的姿势,到哪里讲法都盘着腿,不能有其他姿势。所以你必须适应这个姿势,锁定这个姿势。


可是很多人用这个姿势并没有获得灵感,相反,一盘腿就睡觉,要么就是一盘腿妄念更多。但是基于我们的身份,我们必须克服这个困难。


一个长期打坐的人最忌讳的,一是昏沉,二是驼背。打坐的人一旦驼背,就意味着中气下陷,后脊梁就挺不起来。中气往上一升,后背自然就挺直了。就像轮胎一样,气一足就挺起来,气不足就瘪下去。怎么让气足呢?就是练宝瓶气。


一开静,大家就要往外呼一呼气,把刚才打坐时浮上来没有沉下去的气呼出去。否则,气一旦到了胸腔,再往下沉就很难了。气在胸腔以下还可以沉下去,但要有盘腿的基础。没有盘腿的基础,气到了胸腔还不如把它呼出去,否则憋在胸腔就会胸闷、烦躁、妄念多。长期如此就会形成惯性,气到这里都不往下沉,身体稍微一运动就气喘吁吁。


如果每一口气都沉入丹田,即便做剧烈运动也不会气喘吁吁,而且体力比常人要强得多。


人体的丹田就像一个宝库。为什么古人把它称为“丹田”呢?万物产于田地,我们身体的能量也由此而产生并储存在这里。


能量就是丹,就是一团光。但是现在我们多数人的丹田都是空的、荒的,不产能量。

在生活和工作中经常会碰到的情况是:你不打我,我要打你,你能怎么样?师父,我应该怎么做?
答:

你来到这个环境、这个时空,就是修道的时空,你的身份就是道人,其他身份都不存在。


出了这个寺庙,你原来是从商的就是商人,你原来是军人就是军人,你是搞文化的,就是文化人……


佛教有个定律:佛法遵循世间法。当兵的不保卫国家,当官的不为百姓主持公道,就要遭因果报应。


你把所在的行业做好,就是在道中。你是做生意的,如果跑到寺庙里来讨价还价,那就不对了;如果回到世间你不讨价还价,说你是个佛教徒,那是你没有开悟。


你在什么领域就说什么话,扮演什么角色,何处不是道?道的最高境界是能出能入。


进到东华禅寺你就是道人,出了东华寺你就是商人、文化人……你要能随时出了这个状态,进入那个状态。


打个比喻,在禅堂里我是法师,到了工地上我就是包工头,明天到县城开会,我就全心全意地学习政策了。不能说我是个和尚,怎么能干这些?如果我这样想,那就说明我不在状态。如果我在状态,需要什么我就是什么。


菩萨说,众生应以什么因缘得度,她就现什么身份。孙悟空七十二变,佛菩萨千百亿化身,就是这个意思,一定要变。

止与观两者的区别在哪里?念三字明时怎么观想?
答:

三字明中的“嗡”是破除、荡平一切,把磁场清理干净的意思。当你吸气念“嘎”的时候,就观想把好的东西吸过来充实你的力量,或者重新建立一个清净的磁场。念“吽”的时候,就想着把好的力量布施给法界众生。


如果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感觉那里的磁场不干净或者阴气很重,也可以念三字明,把嗡嘎吽转化为破立施,用同样的方式清理磁场。


我们的呼吸就是隐态破立施的“道”,它本身就涵盖这个道理。所以刚开始调整呼吸的时候,在意念上就应该有这种想法。但是,这种想法不需要太多太强烈,否则会影响下一步的观想。


刚开始调呼吸、调意念时可以这么想,当念完二十分钟咒语,呼吸和意念调好了,就不需要再这样观想了。这时候就静静地把意念放在眉间往外看,然后观想莲花打开。


你能把意念止在眉间,你就能把周围的力量吸引过来,你身体的力量就会充足。身体的力量一旦充足,首先眉间就会胀、酸、麻,这说明你里面的力量苏醒了。


紧接着眼睛会胀,眼前会出现电光,耳朵里面会有钟鼓的声音……这些都是正常的,说明你身体的气血在运转、在流动。这些都不是外来的力量,而是你体内气血变化所产生的光与音。


我们体内的气血是通过脚底的涌泉穴产生的。为什么叫涌泉穴呢?它涌什么呢?就是我们的精气神。当我们双盘或单盘之后,脚底板就会产生一股暖流,流向小腿、大腿,再运行到后脊背。


如果坐了一个小时,你的手脚还没有暖,说明你的气血不足,肾阳很虚,你就应该加强念三字明,鼓动丹田里的气。像拉风箱一样,要拉到底,推到底,你的气才会大。你推拉得再快,如果没有推拉到底,产生的风是很小的。实际上会拉风箱的人都是拉得很慢,推得很慢,产生的风才大。呼吸的道理也是如此。


调呼吸决定了你身体的能量能否唤醒。而意念的部位决定了你的能量苏醒后会到哪里去,也决定了你灵体出去的方向、速度和高度。


前面的这些有为法必须非常熟练。如果这些都做不到,你是很难把自己观空,与法界融为一体的。空的前提是必须止在一个点上,能止才谈得上观。观就是让个体弥漫、扩散、融化、消失在整体中,达到不生不灭,开智慧。


所以止是观的前提,是观的基础。观可以一步到位,止可以分三四步。


当然,如果你是大根器,师父让你不要想,你马上就可以停止胡思乱想,看清自己的起心动念;师父让你观想自己这个个体消失,你眼睛一闭,个体马上就消失,和宇宙融为一体。


也许你们偶尔可以做到这样,但不能百发百中,长期处于这种状态中。因为前面的有为法你做得不够,基础不扎实。如果基础很扎实,只要腿一盘,腰杆子一挺,脖子一伸,眼睛一闭,身体就融化了,消失了。


观想莲花要专心专注,观想熟练之后要学会放掉,让心住于空性之中。如果你把腿一盘,眼睛一闭,腰杆子一挺,你的身体不能瞬间消失,想得神通开智慧,那是千难万难。


现在我们多数人往这里一坐,身体僵硬得像死尸一样。前二十分钟坐得很舒服,都在打妄想,心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半小时后腿开始痛,心又跑到腿上了。刚开始要把心收回来专注于一处,然后再往外放,让它归空。

师父,假如我伤害了一个人,我所遭受的恶报是我伤害的那个人施加给我的,还是宇宙规律的因果?
答:

两方面的副作用都有。


假如我伤害了你,按因果规律,我自然会遭到报应;同时你也恨我,你负面的能量也投射到我身上了。因为这双重力量,我遭受的报应就更大了。


儒家有句话说:千夫所指,不亡则病。


很多人在寺院做功德,境界低的人喜欢把名字留下。有的人看到这些名字会赞叹,也有的人会非议。


赞叹他的人向他投射了正能量,他会受益;非议他的人向他投射负能量,他会受损。


而且一个人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被很多人看到,他得到的名声和赞叹远超过他做那份功德所应得到的,他就欠下了债,这样非但没有了功德,反而有了业。


所以有的人捐款不写名字,更不刻碑,在当下那一刻他的心是打开的,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受益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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